“没多久,你是早上做完的手术。也就睡了一天。”
宫御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眼眸里闪烁着别样的光。
失而复得的快乐,此刻正吞没着他。
黎七弦扯了扯嘴角,看着他,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一天一夜都没怎么休息了?”
“……”
宫御渊抿唇,随即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低沉又略带无奈的启口,声音凄凉:“没看到你醒来,我不敢离开。”
他多怕自己一睁眼,眼前的人就没了气息。
这种感觉,就仿佛掉入深渊一般,很可怕。
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。”
躺在那,黎七弦会心一笑,“只是受了一枪罢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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