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御渊眸光一利。
黎七弦缩了缩脖子,讪讪一笑,“没有没有。”
谁敢怪他啊。
又不是嫌命长……
“知道自己被限制了自由很不好受了?当初谁让你这么勇敢的?”
宫御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冷哼道。
黎七弦闻言,嘟了嘟嘴,反驳道:“宫先生,如果不是我,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了。我救了你一命,你怎么还反过来奚落我了,真是狗咬吕洞宾!”
“我知道你救了我一命,但是我反倒希望躺在这里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。
一时间,黎七弦的心里暖暖的,刚刚的愤怒也霎时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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