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杰正好看到了黎氏集团派来的员工，匆匆上前，“结果出来了吗？哪个公司中标了？”
“哎……别提了，是我们公司！”
黎氏的负责人一脸惆怅，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我们的标书明明做的很差，怎么着也轮不上我们的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，李杰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电话那头，黎锦严见他迟迟不开口，怒吼道：“说话！结果怎么样？”
“黎总……”
李杰眼眸闪过一抹慌乱，“是黎氏中标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黎锦严坐在办公椅上，整个人一僵。
他都听到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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