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御渊讽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七弦愣了愣,随即垂下了眸子,小脸耷拉了下来,声音低低的说道:“这次的事情,的确是我没办好,你要怪我就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一味的犟嘴,和宫御渊对着干,或许会激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她露出了这副委屈的小模样,宫御渊再想说什么,都不忍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掠过她白皙稚嫩的小脸,宫御渊无奈的叹息了声,凝视着她,语气充满了心疼:“我不怪你,只是黎家那个地方,的确不是人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七弦也听出了他的担忧,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,像个猫咪似的在他掌心蹭了蹭,软软的说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我保证,往后只有我欺负田玉玲的份,绝对不会再中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她如此乖巧的模样,又像个小猫咪似的撒娇,纵使宫御渊心里再有气,也都撒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淡白的灯光照下,宫御渊凝视着身下的女人,她肤如凝脂的肌肤像晨曦沾了雨露的花瓣,上面覆着的一层绒毛都晶莹而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看着,原本平息的欲火又被点燃,他眸光一闪,大手狠狠的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道:“既然快回去了,那我必须抓紧时间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也由不得她再说什么,封住了她的唇,上下其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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