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一个酒瓶下来,他就差点归西了。
还好他反应快!
黎七弦知道他生气了,咬了咬薄唇,轻声哄道:“好嘛好嘛,我刚刚也不是故意的啊,我以为有贼进来了,所以才这么紧张,谁知道是你啊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
宫御渊一记冷冽的眼神扫过。
黎七弦吓得颤了颤,小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肢,小脸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,轻声道:“我知道错了嘛。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,而且还是翻墙上来的!堂堂总统继承人,居然翻墙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宫御渊也觉得有点丢人。
可他也没办法啊,这丫头在这里这么不省心,才分开几天而已,就又开始勾搭起小姑娘了。
如果不来看一眼,他能放心吗!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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