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宫御渊笑而不语。
“呵,果然是为了她。”
宫钰全瞪了他一眼,傲娇的说道:“别以为你给她制造了机会见我,就能改变我对她的看法。你知道,我一旦认定了某件事,是很难改变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正因为我了解您,所以我才要这么做啊。”
宫御渊倒是够坦白。
宫钰全说不过他,见他执意如此,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“去去去,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,不要来烦我。”
闻言,宫御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,点了点头,“那您好好休息吧。我先去处理公务了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了主卧。
见他出去,宫钰全紧紧的皱起了眉头,严峻的脸庞掠过一抹复杂的光。
此时。
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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