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七弦重心不稳,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,顺势趴在了宫御渊的胸膛上,一脸茫然的看着他,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乱动,待会儿我的伤口可得扯开了。”
宫御渊嗓音干涉沙哑的启口,听起来,带着些许性感。
黎七弦仰头,眨巴眨巴眼,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“知道要裂开,还那么用力拉我干嘛!”
“你这不是要走么,我不准你走!”
宫御渊一手搂着她的腰,霸道的说。
闻言,黎七弦鼻头一酸,眼眶里瞬间噙满了水雾。
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。
可不知为何,能再次听到他的声音,心里,竟然有那么一丝丝庆幸和感动。
还好那枚子弹没有射穿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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