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后,田玉玲紧蹙的眉头稍稍松了松,锐利的眸子盯着那紧锁着的抽屉,呢喃道:“这里面……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——
宫御渊受伤后,整个城堡上下,都把他当做神仙一样供着。
就连平时最不屑的黎七弦,也待他极好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就算有时候想反抗,可看到他的后背,都会默默的忍下这口气,乖乖听从他的吩咐。
宫御渊似乎抓住了她的这个弱点,从受伤后的第二天开始,就变着法的在试探她的底线。
先是一开始让她喂饭,后来,又让她嘴对嘴喂药,再后来,就是亲自服侍他上厕所,洗澡,穿衣服。
总之,有黎七弦在的地方,宫御渊是能不用手就不用手,能使唤她就使唤她。
中午。
餐桌上。
“我想吃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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