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有些崩溃。
但是仍旧维持着平静,试图跟对方讲道理:“我不住在这里,也不久留,就是进去搬东西。”
“搬东西也不能进。”
保安丝毫没有通融一下的意思。
阮鸾见对方这个态度,只能转身给物业打电话。
物业那边的电话却打了几个都打不通。
她忽然觉得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解决当前的困境。
情绪更差了一些。
她现在被人诬陷,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面临失业的风险,又在无家可归。
想要回自己的小窝休息,竟然小窝也回不去,连个暂时避风的港湾都没了。
她心情压抑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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