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明宸听出她话里感伤,劝她不要再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暮白却喝了小酒杯里的酒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,红着眼角跟耳垂,固执道:“我还没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说了,借酒消愁愁更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说的,谭暮白又笑起来:“我这不算借酒消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算?”宫明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暮白道:“我已经不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不愁了,就是想喝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明宸看出她是要强的自欺欺人,也不再戳破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有些人就是这样,要强的把自己层层武装,让外人看着她坚强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实际上,就是一只竖起刺来的刺猬,只要把她翻个个儿,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就会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伪装,对于不熟悉她的人很管用,她也很容易骗过那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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