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林禄罩着易存海,但是,易存海多年来也结交了不少人脉关系,林禄一死,你们对他下手,那些人会坐视不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宇飞听她问,就笑了起来,轻轻去蹭她的耳朵,试探着鸟儿般亲她啄她:“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问问,你不爱说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的我怎么会不爱说,你问什么我都说,”裴宇飞简直就被迷昏了头,开口就与她道,“虽然易存海这些年仗着林禄做大了易氏集团,还结交了不少人脉,但是,这些人里,没有一个人会为了易存海而得罪陆家跟裴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宇飞眼底有些不可一世的嚣张傲气:“那些人,可以给易存海一些方便恩惠,但是,让他们给易存海卖命,可没有一个人会去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宇飞笑:“当然,得罪易存海总比得罪裴家跟陆家来的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罪裴家跟陆家,可是会被连根拔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人会把前途断送在这种地方。”裴宇飞的手摸到了她的小腹上,说话也沉稳,“那些人,也不过是跟易存海逢场作戏罢了,真出血的事情才不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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