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从病房里走出去,有些担心林禄。
易存海却瞪了她一眼。
护工害怕,无奈只能带着杨梅出去洗。
病房里没有了旁人,只剩下易存海跟林绿两个。
易存海往她病床边走,走近坐下了,便跟她说起以前的事情来:“我记得你最爱吃南城的杨梅了。”
林禄的拳头握紧了:“易存海,你这是提我的伤心事吗?”
易存海叹气:“禄禄,我与你不一样,我只是身体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让我改正,我是可以改正的,我的心一直都是向着你的,但是你呢?”
他问林禄:“这二十多年来,你可曾有一日心里是有我的?”
林禄恶狠狠看向他:“你也想被我恨吗?”
“至少,你应该看在我心里有你的份上,原谅我。”
易存海伸手,去轻轻我林禄的手,“我在乎你心里装着别人,我这二十多年来,也伤心难过,伤心难过之余,做些错事,也是可以理解的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