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暮白见她不肯说出来。
眼神微转，话锋也转了。
“我知道你没给林禄换药，手术室里出现青霉素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洪晓玲一怔。
定定看向谭暮白：“是你？是你换的？”
林禄的手术里出现青霉素，的确与她无关。
的确不是她换的药！
但是她自证无门。
所以，只能背锅。
她想不到谁可以把青霉素的事情做得这样天衣无缝，让人查不出来，完全栽赃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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