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暮白来的突然,走的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她的人一样,看起来坚韧而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刚晴了的天空仿佛受了人心情的影响一样,刚过了早饭时间,就淅沥沥又阴沉的下起了毛毛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照例如同平时一样,去单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的时候,陶陶忽然站在了玄关处,抱着手上的书本,望着陆励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换好鞋,一抬眼就看见了孩子看着他,问:“有话要跟爸爸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陶已经不如刚来的时候那样跳脱活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仍旧是个活泼的性子,却是懂事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这个养父的接受程度也越来越高,与这个家的感情也无声无息的更紧密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逐渐彻底的融入了这个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对于家里的任何风吹草动,也都变得敏锐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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