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帮上忙的事情，帮了也会让母亲心里好受一点。
“帮不上帮不上，害……”方娟连连摇摇头，“不说这个了，难受。”
方娟不说，谭暮白也不好再问，只是看着母亲，温柔道：“您心软，以后少看些让自己难过的事情。”
方娟点头应下。
虽然嘴上应了，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陆励南，心里也满是叹息。
她也想少看些让自己难过的事情。
只不过，这么难过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，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，她如何能少看呢？
方娟心中难受。
跟谭暮白聊了几句，就想起了陶陶：“这孩子，我去看看她。”
她只顾着自己难受了，都这么晚了，也没有去看看这孩子，真是大意了。
“妈，您去休息吧，我去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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