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暮白跟陆励南往回走，路上，谭暮白拧眉去想在二姨家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快到家的时候，伸手戳了戳陆励南：“你有没有觉得我妈很不对劲儿？”
陆励南微笑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即便知道方娟真的很不对劲儿，陆励南也不会说她的感觉是对的。
因为，任凭是谁知道了他的情况，也不会对劲儿。
“励南，我觉得最近我身边的人都变了很多。”
谭暮白看着他，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哪里变了？”
陆励南笑：“是不爱你了，还是背叛你了？”
“都没有，就是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谭暮白看着他的眼睛，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什么情绪。
然而，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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