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忍心吗？”
谭暮白看他没有立刻扑上来，瞅了他一眼。
陆励南道：“是不太忍心。”
他伸手，拿起谭暮白放在床上的银行卡，端详了一下：“你的钱都花哪儿了？”
谭暮白眼神躲躲闪闪的，不回答他。
陆励南越发好奇起来：“该不会在我找到你之前，背着我养了个……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陆励南的话都没有说完，谭暮白便瞪眼问他。
陆励南把没有说出来的话及时干脆的咽了下去：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以后再跟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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