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存海脸色稍稍变了变,却还是否认:“怎么会呢?我们夫妻一场,我怎么会这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这么想,那当年南城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禄禄喝茶。”易存海及时端上来一杯茶,堵住了林禄的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禄瞥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他跟个贴身太监一样,这样服侍她的份上,林禄才问了一句:“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大的一点儿事,”易存海一边说,一边接过林禄喝过的茶杯,放到一边的桌子上,“是我那个大侄子,惹了一个瞎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禄觉得稀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存海放下茶杯后,又殷勤的给林禄按摩不太活动的双.腿,一边按摩,一边将事情解释清楚,当然,事情也是说的有些避重就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大侄子,刚买了辆新车,古道热肠的,在路边看见了一个瞎子,就问他去哪儿,想捎带着送他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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