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书的办公室里有洗手台。
进去之后,她拧开傅锦书办公室的水龙头,开始用冷水冲自己被烫到发红的手背。
一边冲,一边咬紧了下唇。
“我去给你找烫伤药膏。”
傅锦书立刻要去药房拿烫伤药膏。
谭暮白却开口:“不用了。”
她眼角有些发红,却未有流泪的意思。
今晚这事儿很突然,也很委屈。
若是刚来医院的小医生,估计遇上这样一个难缠的大爷伺候,还被烫的差点掉层皮,估计立刻就哭出来了。
但是谭暮白不一样。
谭暮白已经在人医很多年了。
没有陆励南的时候,也没少吃窝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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