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展开信件去看,商业气息也会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读了不过两行,就嗤笑出来:“你现在可真抢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暮白懒得理她,继续用旁边的大毛巾去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看见她在擦自己的头发,就把信件丢回纸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去,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大毛巾,细细给她擦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谭暮白给他擦头发的粗暴相比,他给谭暮白擦头发,就像是在对待金弦玉线一样,仔细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暮白不用劳动自己的双手去擦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伺候她,她自然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陆励南这样擦了一会儿头发,就身体软软倒在了陆励南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识趣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大毛巾往旁边一丢,凑近她的脸,去看她半眯着,跟懒猫儿一样的眼睛:“这就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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