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记恨米勒。
因为,米勒也是听从加文长官的命令行事,真正下达了这个命令的人是加文长官,米勒不过是一个听从命令的人而已。
米勒听到谭暮白这样说,十分怀疑:“你既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心胸狭隘的记恨我,那么,你为什么要诬陷我?”
“不是我要诬陷你,而是你做的事情让我们都很不解。”
谭暮白将指着她脑袋的枪收了回来。
手指捏住米勒的下巴,左右晃动,仔细看了看他的脸颊下巴。
米勒被谭暮白这样像是端详物品一样来回看,脸上有些发青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想找找看,你有没有什么破绽。”
谭暮白端详米勒。
加文长官跟桑德拉在旁边也看的一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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