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,他无法做到。
傅锦书问他会不会后悔。
他薄薄的唇冷冷抿直,过了许久,竟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喉头苦的都要泛起血沫来。
怎会不后悔?
可又怎能去后悔?
“她是我的妻子,是一个军人的妻子。”
他说的冠冕堂皇。
仿佛身为一个军嫂,身为他陆励南的妻子,如今谭暮白丧命,也是无比光荣的。
傅锦书却摇摇头,嘲讽:“陆励南,你连自己都骗。”
陆励南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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