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说过的事情可多了，你都记住了吗？”
谭暮白一边用大毛巾给他擦头发，一边跟他说话。
陆励南像是一直温顺乖巧的大型犬一样，干脆将头枕在谭暮白的腿上面。
让谭暮白给他擦头发。
谭暮白就坐正了身子，用大毛巾轻柔的给他擦头发：“刚刚沈冰说什么了吗？”
谭暮白问陆励南。
陆励南闭着眼睛，舒舒服服的让她给自己擦头发：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今晚不谈公事，”陆励南的头发短，被谭暮白用大毛巾擦了两下，就觉得差不多了，所以，从谭暮白的手里面夺过大毛巾，往床边的椅子上面一扔，就一个翻身，把谭暮白压在了身下：“还是做点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吧，不然白白浪费了好时光。”
“我想听跨年夜的凌晨钟声。”
“没关系，声音调大一点让你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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