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暮白陪着表妹在咖啡厅里面等。
一边等，一边问了她一些这几年在国外的见闻。
但是说着说着，梁雯雯就总是把话题给拐到了傅锦书的身上。
“其实当年我是打算去斯坦福深造的，但是那个地方我有点不达标，所以就错过了，真羡慕傅锦书那种脑子好的。”
谭暮白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并没有回应什么。
梁雯雯看谭暮白不说话，就忍不住那一点藏匿在心底的好奇，开口问谭暮白：“表姐，你当年头脑好，成绩好，做什么都是拔尖儿的，为什么不去跟傅锦书一块儿深造？”
“没钱。”
谭暮白回答的干脆利落。
搞得梁雯雯都忍不住怔了一下：“没钱？”
“嗯。”谭暮白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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