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又抬眼看向谭暮白：“姐姐真的不能做我的妈妈吗？”
“姐姐不是陶陶的妈妈啊。”谭暮白开口解释。
陶陶扁了扁嘴巴，觉得有点委屈：“可是，爷爷说，漂亮的姐姐都可以做陶陶的妈妈。”
前面陆励南听见陶陶这句话，问他：“那你有几个漂亮妈妈？”
“没有漂亮妈妈，都是很凶的妈妈，还经常换别人照顾我。”
陶陶说起来，就觉得有些难过。
谭暮白担心的看着她：“换别人照顾你？”
“嗯，”陶陶扯了扯身上的衣服，“我不喜欢老是换来换去，姐姐做我的妈妈可不可以一直跟我在一起？”
“可以。”
谭暮白微笑。
前面陆励南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你这样给她承诺，会让她伤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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