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太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励南眼中有刀子一样的冷光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喜欢别人惦念他的太太,不管是他太太的命,还是他太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巴普尔难听的笑着,“我真是没有想到,跟你们国家的人两次交手,都能遇上你,只不过,你能算计我第一次,却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一股带着浓重血腥味的血液,如同从泵里面喷出来的水一样,猛地喷到了陆励南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巴普尔也睁大了眼睛,身体抽搐着松开了手里面的枪,然后一点点的跪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颈间大动脉上查了一把军用匕首,随着他的倒下,那把匕首被一直染血且带了几分脏污的手握住,然后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匕首拔出来的那一刻,流血的伤口就又喷出了几股血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照下,巴普尔肥硕的身体跪倒在地上抽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巴普尔的身后,赫然出现的,握着匕首的女人,却就是穿着暗红色长袍的谭暮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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