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陆励南负责了吗？”
元熙蓦地反问谭暮白。
谭暮白被这样反问，猛然一怔。
“当年陆励南，对手底下的人也没有完全负责啊，如果他完全负责的话，那么昕瑶就不会死。”
谭暮白抿唇。
她始终不觉得陆励南的选择有任何的过错。
陆励南在选择的时候，保护了大多数人。
而牺牲了董昕瑶。
虽然对不起董昕瑶，但是，却让很多人躲过了无谓的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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