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自己女儿从中怂恿,谭暮白还是姐姐住院做手术时候的主治医生,安心是没有理由对着谭暮白下狠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面这么捉摸着,手指不自觉地就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安琪父亲也如坐针毡一样,从沙发上站起来,拿着手机到阳台上给孟悠然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母想要一块儿听听孟悠然是怎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走到了丈夫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想,电话打过去之后,孟悠然接是把电话给接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开口缺水拒绝接这个案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安先生,您这个案子,我实在是不能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悠然的声音礼貌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父亲的眉毛一下子就拧了起来:“为什么不能接?我可以给你加律师费,翻倍,钱不是问题,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