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见她的时候,冲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样从容的模样,仿佛根本就不曾把她当做是昔日的恋人。
而是自始至终都把她当做是一个老友。
她想起昨天跟傅锦书说的话,想到说过跟他做同事,不逾越的事情,抿了抿唇,这才站起来,随着院长去傅锦书的那一桌坐了。
这两天,从傅锦书过来,到昨天中午迎新宴她跑出去,让医院里面很多小八卦开始传播起来。
这次她坐在傅锦书所在的这一桌上,只有两个结果。
一个,就是会让谣言俞传俞烈。
而另一个,就是当众辟谣。
显然,傅锦书选择的是后一种。
他在谭暮白坐下之后,就开口道:“谭医生,我敬你一杯。”
看她将将酒杯举起来,看着自己,谭暮白抿了抿唇,眼神变得内敛了许多,然后,将面前的酒杯挪开,然后将旁边的茶杯端了起来:“最近我的身体不太好,以茶代酒,先干为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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