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面前有一个黑点猛地扩大。
嘭的一下。
球就擦着她的额角飞了出去,她身体一歪,就坐在了地上。
打球的人也是一阵纷乱。
有声音在她耳边杂乱的想起来——
“喂,你怎么打球的?!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手滑!”
“慕白?”
陆励南的声音响在耳畔,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然后满眼焦灼担忧的看着她的额角:“你没事吧?”
她只觉得额角火辣辣的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