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暮白在第二天一上班，姜寿元那边就找到了她的诊室里。
开口就问她：“你想好了吗？暮白。”
谭暮白点了点头，微笑：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“我接。”
听到谭暮白的口中吐出这两个字，姜寿元的心才放了下来：“你能接就好了。”
不是他不愿意去接这个手术，实在是他没有把握。
也赌不上。
或许是因为人老了，想要过一些安逸一点的日子，想要不做那么大风险的手术，安心等着退下来之后好好养老。
所以就考虑了许多，也衡量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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