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是因为元参谋的事情吧？”
“是啊，他说下午要过来看元参谋，要我等他一下。”
“想不到元参谋居然转过来就是这样的病……”李媛也觉得有些感慨。
谭暮白开口：“世事无常嘛。”
“不过，这场手术我听说院长那边想要让你来主刀，你答应了吗？”
谭暮白轻轻摇了摇头：“还没有。”
“怎么没有答应呢？”
李媛倒是没有避讳太多。
直接就问谭暮白为什么不接。
谭暮白笑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我有点不相信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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