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道:“属下这就回去调动人手。”
“不必,”风银回头看了看小木屋方向,隔音结界单向隔音,里面人起床的动静传了出来,他道:“有些账,我要亲自跟他算,你先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领命飞快离开了山崖。
季风睁开眼,嗅到了早间微凉的风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凉的,人已经起身很久了,便支起身下床。
如今离开惘极境好好的站在地上,除了身上伤口隐约的痛意,他感觉周身经脉通畅不少,没了曾经的滞涩感,先前为了不被惘极境的东西侵入而关闭的识海现在打开,脚尖一触地,小木屋周遭的动静之物尽数反映在他识海里,季风将识海延伸,在小木屋外的院子里找到了风银,这才舒展了眉朝外走去。
风银撤了结界看到木门被打开,季风独自走了出来被门槛绊了下,一个踉跄往他这边栽,风银几步上前接住了人,责道:“不是说我叫你吗,怎么自己起来了。”
季风抬头对着风银弯眼笑了笑,道:“没看见你。”
风银半牵半扶地引着季风到院子里的棋桌旁坐下,拿了件披风给季风披上,又去取了食盒和热水放在季风旁边摆好,一套动作熟稔到让季风咂舌,季风道:“这还是我那个红尘不染俗事不沾的小和尚吗,少君原来这么会照顾人?”
当初第一次见风银季风就发现他跟周围人简直格格不入,好像森林里一只意外闯入人世间的精灵,蓦然面对人间烟火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面具这种凡人发明的小玩意儿要怎么盖在脸上,对一些新奇的民俗或习惯有着好奇不解又克制的眼光,他以为他掩藏的很好,但季风都看在眼里。
季风鼻尖嗅了嗅,竟然闻到了热粥的味道,更惊讶了:“你做的?”
风银把水递到他手里,道:“不是,有专门的人送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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