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子枫:“身死魂消。”
堂子枫的话掷地有声,四个字字字沉重,砸的季风呼吸一滞。
庄生台中那个身影在镜海上空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的画面再次浮现。
堂子枫叹惋道:“怪道情深不寿。”
“施展这种禁术只能在镜海吗?”季风又问。
堂子枫:“应该是的,镜海蕴藏的力量不可估量,这种禁术就是和镜海联系在一起的。”
“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穿过惘极境去镜海了吧。”季风努力想说服自己不要去想这么多,否则真的会被庄生台操控。
堂子枫摇头:“也不一定,毕竟十几年前就有人独自跨越过惘极境。”
闻言季风弯起的嘴角像是挂着铁,才扬起就不堪重负落了下去。心中似有无数根细丝,混乱的缠绕在一起,勒得他难以喘息。废镇一行不过一日,他却觉得沉重到好像经历了十年浮沉翻涌,那些关于自己的未来预示他都无心再细想,脑海中只有镜海上空逐渐消散的白衣身影和堂子枫那句“身死魂消”。
从古道到风陵渡不远,几人赶在天亮前落脚在风陵渡渡口边的旅店。
“什么叫只有一间房,你没看我们四个人吗?本少爷鞋都磨破了到你们这个破地方,现在只想睡个觉,你跟我说只有一间房,你让我们叠起来睡吗?”洛商拍着柜台,气势汹汹跟店小二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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