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都要哭了:“少爷,旁边那个就是时风门少主啊。”
醉汉不知喝了几缸,厉声道:“那又怎样,他时风门少主就是个废物,老子会怕他吗?”
季风挑挑眉,司空见惯。
周围人看着醉汉连连摇头,一阵唏嘘:“这人谁啊?在时风门地界敢这么嚣张?”
醉汉摇摇晃晃,颠三倒四道:“霁月楼算什么,不就一倒货的,什么飞花会,大家看到今天那个飞花宾主了吗,他有什么资格啊,什么都不是,不就一张脸长得好看,说是霁月阁的上宾,谁知道闻人羽收来干什么,说不定背后干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她不是跟时风门关系好吗,说不定就有时风门的一份呢,谁不知道时风门掌门男女通吃,哈哈哈。”
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,“这人可真敢说啊,跟时风门和霁月阁什么仇什么怨啊!”
一众齐刷刷看向洛商,洛商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见季风猛地一脚,踹的醉汉肺腑猛缩,嘴角溢出一口血。
“活腻了就去自行了断,别在这里恶心人。”季风眼神狠厉,全然不见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随意。
醉汉不知借了几个胆,收也收不住:“哟,脚上还有点力气,怎么,恼羞成怒了吗,我还要说,,,”
“你说个屁。”洛商一点就炸的性格忍到现在已经兜不住怒火,一鞭子挥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溅出几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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