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吧,季清收到油画的那天就一直想问了。
他可是太想知道了,画这幅画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,怎么就把画得那么抽象了。
现在画手本人就在他边上坐着,他可总算是一偿陈年宿愿,问个清楚明白了。
“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画画。老师知道。老师当时什么都没说。他只是给了我一张涂鸦,让我照着上面的画。能框起来,挂在墙上的那一种。”
季清一下就问了这么多问题,陆东南也是半点没不耐烦。
他顿了顿,“如果我没猜错,老师当年给我的那张涂鸦,应该是你小时候自己画的自我肖像画。因为画风稚嫩,是小孩子的笔触。我只是在你创作的基础上,进行了第二次创作。严格意义上而言,原创不是我。”
季清:“不可能!我能这么黑我自己?”
陆东南语带笑意,“那张涂鸦我当年收起来了,还在我家里。我回去找找看,应该还能找得到。”
季清面无表情。
不,谢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