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昀烟握住她的手腕,因为嘴巴张开而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nEnG红的舌头软软绵绵地动了动,积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涎水。
有点sE情。
程殿汐弯眉轻笑,cH0U出手指m0了m0她的脸,把手指上的唾Ye沾到她脸上,留出左右对称的Sh漉漉水痕,安静看着她被淹没的模样。
腺TB0动,小腹一阵阵紧绷。
大概是知道不允许,或者又在克制属于alpha的劣根X,贺昀烟复又闭上嘴轻轻磨牙,裙摆下的腺T悄悄蹭了蹭。隐晦而生涩。
如果不是alpha面子薄,克制力强,也许就不只是笨拙地蹭动,而是直接自己去纾解。仔细想一想,alpha一年一次的发情期,仅靠抑制剂就可以度过。因此,这还是第一次完全没有补救措施的被动发情期,加上最近总是纵yu承欢,身来得b往常更加汹涌,也b之前更为难捱。
小腹处点了一颗火种,yu火从小腹处开始燃烧,一路烧过颀长的四肢,灼烧了百骇。
腺T是翘立y挺的,撑起凸起的弧度。发涨,身折磨的时候最易溢N,顶着两个Sh润的小点,透出泽。
程殿汐静静看着,表面无动于衷,但心里却翻江倒海,叫嚣着想要就地c她。
但难题是,她是第一次接触alpha的发情期,并不确定alpha的发情期能不能以承受者的身份去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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