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女人而已,本王都不着急,你一个丫鬟在这里叫嚣是否太不合规矩?”金越泽侧目后视,睨了莹玉一眼,而后对莹玉说,“皇上决定要做的事情是本王阻挡不了的,既然阻挡不了就不必螳臂当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莹玉被那可怕的眼神吓到,只好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这丫头以下犯上,关押起来。”金越泽不满地看着莹玉,随即下令让人将莹玉关押到柴房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王爷,求你去救救娘娘,求你了……”莹玉带着哭腔说着,随即被上来的下人带下去关押起来,她拍打着柴房的门,呼喊着,希望能撼动金越泽,而金越泽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。最终,莹玉只能抱膝蹲下,蹲在昏暗的柴房里默默啜泣。她不知该如何是好,娘娘还在宫里,妹妹也还在宫里,她一个丫鬟却又翻不了天,难道,就这样看着娘娘在宫里受人凌辱吗?

        莹玉并不知道的是,金越泽回了寝室之后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越泽换上了夜行服,蒙上了黑布,打扮得像一名刺客,他打开了自己的床板,下面是一条直通皇宫某处的地道。他下了密道朝着皇宫的方向疾奔而去,希望能赶在金志泽下手之前抵达金銮殿救出宁月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宫,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到金銮殿去要回他的女人,这样一来他便会逆了龙鳞,届时全天下就会知道皇上的荒唐,而皇上也会因为事情闹大了而再也容不下他们。那么这些年他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,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不能就这样丢下宁月婵不管,那毕竟算是他娶进门的女人,岂能任由别的男人践踏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金越泽加快了步伐,从皇宫假山内的暗道里走出来,他出来时外面路过了几个宫女太监,他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他们,朝着金銮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銮殿内,宁月婵被金志泽欺压在身下,撕扯着身上的衣物,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,而内心却在抗拒着被侵占。她喝下去的烈酒里,含有合欢散,她没办法抵抗逐渐侵蚀她的药性,只能看着那个曾经熟悉的男人用曾经熟悉的方式侵占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噩梦一样的画面翻江倒海而来,她挣扎着,却抵抗不了这个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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