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婵将一头及腰墨发盘起,由府内的丫鬟为她别上了花钿金钗。此时,她换了一身明黄淡雅长裙,颈间围着灰色狐皮围脖,正准备和金越泽一同入宫给两位额娘请安。
“王妃,和仙王爷已经在门外等候了。”婢女小安用温柔的声音提醒还在梳妆镜前抿唇脂的宁月婵。
宁月婵放下红色唇脂,微微一笑点头,起身走出屋外。
屋外的大红喜字和红灯笼都已经被府内的下人摘除干净,如今的和仙王府还是宁月婵入门之前的模样,冷清而远离世俗。
宁月婵拖着曳地的长裙走过几道回廊出了王府大门,门外是早已坐在步辇上的金越泽。金越泽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手中的羽毛扇子,他见宁月婵从里头出来了,便给了小安一个不满的眼神。
“为何不给王妃捎一件披风?这外头可随时会下雪,宫内更是阴冷,若是王妃病倒了,你担当得起吗?”金越泽动怒的时候并不像金志泽那般喜形于色,他只要一个眼神便能杀人于无形。
“奴婢知错,这就去给王妃拿披风。”小安着急的转身往回走,去给宁月婵找来披风。
宁月婵在小安转身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,并挑眸看向坐在步辇上的金越泽,道:“和仙王爷何必为难一个婢女?是妾身不觉得冷所以没有让她带上的,现下时候不早了,我们应该早些到宫里给明太妃和皇太后请安。”
“既然你不觉得冷,那就上来吧,早些到宫里给二位额娘请安也好。”金越泽轻轻冷笑,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,便让宁月婵上来步辇一同入宫。
步辇上,金越泽望着宁月婵安静的模样,不由得轻扬唇角,似笑非笑。
“王爷笑什么?”宁月婵留意到金越泽唇角的微妙变化,不由得问道。
“笑王妃你总绷着一张脸,像是要给本王提前哭丧一样。”金越泽自我调侃,没等宁月婵回答他,他又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好了,若是本王忽然病死了,本王准许你改嫁他人,这冰冷的王府不会成为囚禁你的牢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