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曾经那般卑贱,宁月婵的眼眶便盈动着水光。
忽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吱的一声,婚房的门被推开。
宁月婵一怔,提高了警惕的拽进袖内的龙凤剪。
婚房的门再次关闭,金越泽并未直步走到宁月婵面前,而是在茶桌边上坐了一会儿,饮了几口茶后才拿起掀盖头的喜秤走向宁月婵。
宁月婵紧张地握着手,视线紧随着那不断靠近的银色靴子。
银色靴子停在床前,拿着喜秤的那个男人却迟迟没有掀开她的红盖头。
他在等什么?
宁月婵不由得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月婵姑娘,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剪子放下了,别误伤了自己。”金越泽似乎拥有火眼金睛,能看穿宁月婵的袖子里藏着龙凤剪。
宁月婵浑身一颤,情绪一激动便自己掀开了红盖头,她惊愕地看着被烛火勾勒出轮廓的男人,男人微微一笑,玩味放纵,并不像是一个病秧子,反倒有几分魁梧之气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宁月婵对视着那双犹如幽静深谷的黝黑瞳孔,那里仿佛装着许多她经历了一生也看不透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