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闻放缓了声音,竭尽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坚定。
“无论怎样都好,你想做的,都尽管去做。”
他的嘴唇蠕动着,最想说的话却被抿在了唇中。
要公开吗?
或者……要结婚吗?
可在这样的情况下,在飞速行驶的汽车中。
没有手捧花,没有玫瑰和对戒。
池闻会担心过于简陋。
沈轶的眼睛慢慢弯成了弦月。
她在思考着什么,然后轻轻吐了口气。
“小池。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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