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李笑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余茂则用更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回答，却带来了比惊雷还要震撼的消息。
“罗满……没了！”
李笑猛然睁大了眼睛，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在突突直跳！
“……啊？”
余茂说道：“我跟他是大学同学，他爹妈联系到我的，说是人还没送到医院就没了……现在他爸妈正找律师收集证据，要把大鹅和辛宇飞告上法庭……”
“他们找你了？”
“嗯，希望我能出席做证人。”
余茂抓了抓头发：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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