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来的口罩,没事,我身体好。”
或许是池闻手的温度比她脸上的低,沈轶扬起脸,用微烫的肌肤接触他的手掌。
小猫儿一样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
“嗯……不太记得了,大概是五点钟?”
“现在都九点多了……你该去医院了。”
“不碍事……家里有药。”
“床头柜里?”
“嗯……诶,等等,我去拿吧。”
池闻看她支撑起身子要起来,好笑的伸手摸着她的背:“躺着吧,我马上就来,吃完药喝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。”
生了病的温温看上去跟个孩子似的,只要顺两把毛就会听话的躺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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