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在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了个寒颤,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平时,接吻,亲密,甚至再近一步都是正常的程序,是水到渠成的最终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的沈轶明显是醉酒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醉酒状态下,对她做任何事都是不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时候的她没有拒绝的能力,不会觉得快乐,也不会觉得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醒酒之后,可能会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闻不想让她后悔,也不想让自己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硬生生的将自己从欲望的边缘扯住,看着沈轶混沌的眸子,有种悬崖勒马,劫后余生的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轶喘着气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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