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颜的手已经转动门把，把门打开，然后抬脚就要走出办公室，李总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签。”
戚颜脚步一顿，将合同递给曾琪。
曾琪笑了下，接过合同，然后走上前，将合同又递给李总：“请！”
李总黑着脸，但现在受制于人也发作不了，只能接过合同。
他将合同看了一遍，看得很仔细，似乎生怕了曾琪会在合同里面给他挖陷阱一样。
曾琪也不管他的小人之心，一直到李总从头到尾把合同看了两三遍也没看出任何问题后，她才讽刺道：“可以签了吗？”
李总黑着脸，在合同里面签好字，但并没有把合同直接递给曾琪。
“录音。”
戚颜拿出手机，然后当着李总的面把录音删了。
李总这才把合同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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