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躯壳,无法承受异族先天的极寒体质,这便是为何在数千年之前,两族就定下禁止往来的协议。
那个小女孩和他,的确是不一样。
“那她能治好吗?”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,无论是谁看了,都十分不忍。
“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吧,司息说。”
“代价呢?”司息做事,向来不以金钱作为衡量,但也不会平白帮忙。
“她父亲,在人间的记忆。”
陈风眠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仍安安静静躺着的小女孩,如果让她自己做选择,在血脉亲情和生命之间,她会如何抉择呢?
被挚爱忘记也好,忘记所爱也罢,似乎都过于残忍了。
屋内忽然传来花瓶落地的碎裂之声,陈绎急忙推门进去,只见一地狼藉的瓷器碎片,司息正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撑在桌沿旁,唇角有一丝残血。
“没事吧?”陈绎关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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