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,愿意对我敞开心扉。
谢谢,为了安慰一个人,把自己的伤口摊开。
更谢谢,把我的家人,也当成是你自己的家人。
这时,有敲门声蓦地响起,顾挽条件反射似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,做贼似的对电话那头的人小声交代了一句,就汲着拖鞋慌慌张张去开门。
“你在干嘛呢,发信息老是不回。”夏林揣着胳膊,靠在门边,没好气地问她。
“跟家里人打电话呢,”顾挽指了指手机,又问,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夏林转达了翌日的拍摄计划,说完捂着空落落的肚子,一副被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样子,顾挽秒懂她的意思,把傅黎叶给的巧克力借花献佛,很快送走了这位祖宗。
“家里人”这三个字,让电话彼端的人心情阴转晴,重新接起电话后,颇有了种家人的自觉:“你明天还要工作,要不先休息了?”
浑然不觉地聊了两个小时,顾挽也不好再耽误对方时间,应了句:“好。”
然而,双方都久久没挂断电话。
这时,陈风眠眼皮一抬,扫了眼电脑屏幕,想起什么,又问她:“对了,明天也是在象屿那边的保护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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