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并未全部听清,但从隐约几个关键字中,几乎能猜到她倾诉的是何事。
顾挽一愣,有些急火攻心,厉声反问道:“你做人,也向来都是这样隔岸观火?”她还没问罪,这个人倒好,先倒打一耙了。
“我说了我不是顾寻,但很遗憾,你没听到。”陈风眠不为所动,语气依旧淡而冷。
对面那人顶着张平静的脸,却说着让人七窍生烟的话,顾挽掐了掐掌心,冷言道:“我也不会随便跟不熟的人说心事,我以后,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。”
说完她头也没抬,从陈风眠身边径直走了过去,砰一声摔门而去。
门外,顾挽靠在墙边,镇定了片刻,就听到里面的人在打电话找临时住处。
连在同一个屋檐下都无法忍受?
顾挽冷笑一声,将顾寻刚挂在墙上的那两只辟邪草,扯下其中一只,扔到陈风眠的门口,想了想,又捡起来,挂在他的门锁上。
总之,离她越远越好。
顾挽气呼呼地跑下楼,打开冰箱,一口气连喝了好几罐果啤,顾寻在旁边叹为观止:“你这样肆无忌惮喝酒,不怕被烧死啊?”
顾挽白他一眼:“乌鸦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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