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和五条空澄闹掰之后,中御门藤理回到了神社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,别说平日心念念的玉子烧了,连早午饭晚吃了什么下肚都不知道,平日里最爱看的书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藤理大人,手再抬高一些,腰再往下压一些。”五十多岁的贵船神社宫主指导中御门藤理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贵船神社宫主是个很随和亲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御门藤理心不在焉地跟着他学了两天,到现在才想到了为什么吹奏笙要做这些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,为什么吹奏神乐需要做这些动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贵船神社宫主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头,扯开话题说道“藤理大人,这几天下来,我发现祭神仪式的礼乐对于你来说一点都不难,难就难在心境的平静,否则以污浊的心境祭祀神明,那就是亵渎,请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贵船神社宫主把中御门藤理领到了一个神社的弓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太郎,你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的。”一个个子高挑的青年从弓道场旁边的小屋走出来,表情肃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藤理大人,向你介绍一下,这是犬子绿间真太郎,你暂且在这里平静一下心境,真太郎,麻烦你照顾一下藤理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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