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也只是枫姬过来这房间里帮她穿衣服而已。
五条空澄环顾了一下这房间,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
确实,在中御门家的时候,这两夫妻也是分房的,五条空澄心中燃起了一丝丝希望,“我之前,还担心我去你家在你房间睡的时候,打扰到你的夫妻生活呢。”
担心个屁,他恨不得中御门藤理和枫姬离得远远的。
“夫妻生活?才没有打扰到,我和枫姬、那个……”中御门藤理也不知道怎么说才比较好,她又不想老是向五条空澄撒谎。
五条空澄反客为主地躺在了房间的床褥上,很好,这床上只有中御门藤理一个人的气息。“对了哦,我差点忘了,上次你说过你身体出了问题……”
“睡你就睡,别的事别多管。”
“不是告诉你,我从国外回来之后都睡不着吗,特别你不在的时候。”五条空澄像条八爪鱼一样扒拉住想要离开的中御门藤理。
“别闹,我要去吃早饭,吃完早饭该去找宫主学习祭神的礼仪。”贵船神社虽然在郊外,但是伙食相当不错,尤其是玉子烧里面还加了点柴鱼高汤调味,非常对中御门藤理的胃口。
“早饭让人送过来就好了,再陪我一会儿嘛。”快要二十岁的青年躺在床上抱着中御门藤理的腰,明明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小孩儿的模样了,现在都比中御门藤理高了许多,但仍恬不知耻地向怀里身形比他小了好几个号的人撒着娇。
中御门藤理见不得五条空澄这可怜巴巴的模样,经过了一系列激烈的思想斗争,还是放弃了香香软软口感极佳的玉子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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